There is a humming in my body: is that my body speaking to me? Am I of my body, or is my body of me? There is a sight of my body in the mirror: but a distance between my movement and that of the reflection. When I move, I lose sight of myself, and my reflection recedes into the distance. Merleau-Ponty would have us believe our movements “dovetail” into one another, but the movement also exposes itself to a lacuna, a black horizon. My movements are swallowed by my body. When I lie on my bed at night, my body still moves, and although I am flat on my back, I feel myself topple into the ground beneath.
– Dylan Trigg, ‘Abjection‘, Side Effects, 2009.
December 16th, 2009
Side Effect
May 26th, 2009
失去了三個月的記憶,回到當初,一年將臨
這種連線,不論身體或思考上,已經不能做到mind and body的分裂。思想再也不會回到他未出生之前的狀態,思想就是如此的慢慢地改變。你開始夢見了他,他在你的夢中出現,成為了你想逃的一部份。思想,連結了生活,連結了現實,沒有了獨立的思考空間,我不能單獨的存在,要與我與思考可以脫離一個半小時,好好的檢視自己,好像已經不能可以。沒有這樣的空間與時間,與自己對話。
三個月到現在,好像有太多的事情發生,也好像什麼都沒有,只是在轉變,變得不能回頭。變得是現在為了討好自己,再也不是買些什麼,而是靜下來,看看自己的雙手,回想可以以及做過些什麼已經足夠。書看不到,失去了閱讀的可能,失去了寫作敍事的可能,失去了時間。
有太多的東西想做,也太多的東西要做,但感覺停滯不前,也動不到身體。做不到的有太多,手尖撞不到腳尖,腰彎不到,頭放不到兩腿之間,要重新的學習走路。
我與他,一起的再學習,當他要伸手碰到他想要的,都是這麼的困難;或者,他想要什麼,這個思考的動作,都在學習時,我與他一起學習。
腦子如何的與手協調,動,與想。
我如何的成為他的伸延。
我如何的建立成牆。
我不可能再為我自己。
我要他獨立,獨立於我。
我成為,因為一個體。
他,成為一個體。
March 16th, 2009
綿花
自我在問:「其實我是否可以放棄肉身,而享受於思想的時間層面上?」
但是其他人,不會放過她,會把她拉回肉身內。這是一種困?還是給肉身一個自由?
自我分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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