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itainred
December 16th, 2009

Side Effect

There is a humming in my body: is that my body speaking to me? Am I of my body, or is my body of me? There is a sight of my body in the mirror: but a distance between my movement and that of the reflection. When I move, I lose sight of myself, and my reflection recedes into the distance. Merleau-Ponty would have us believe our movements “dovetail” into one another, but the movement also exposes itself to a lacuna, a black horizon. My movements are swallowed by my body. When I lie on my bed at night, my body still moves, and although I am flat on my back, I feel myself topple into the ground beneath.

– Dylan Trigg, ‘Abjection‘, Side Effects, 2009.
by Titainred | Posted in 學習, 故事, 無器官身體, 綿花, 閱讀 | No Comments » |
June 24th, 2009

快得要命

沒有什麼時候,比現在覺得時間過得快得要命。一回想,一年前的事,如剛發生,我的片子好像早該完掉,但仍沒完沒了,到現在還未完掉。

很久,從未試過,做了一年的片子,好像不是做得這麼久,只是好像有一大段空白的日子出現。但這也不盡其實,每天一刻都有狂想。拍攝,籌備是一年前的事,暑假,現在,也是暑假。變了很多,思考也很多,時間也快了很多。以前,因工作,是每一個學期的在算日子,現在因為他,會在算每三個小時和每個月的時間。

我不覺得片子的後期用了很多昤間,可能因為所謂的空白期,以至,現在仍有時間混亂的情況出現。Recall,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情,去了解失去的時間,了解過去曾發生過的事情,感覺。若然不再Recall,時間任它的過去,所有都會過去,消失,忘掉,會不知道如何的來到現在,是一種失去的感覺,失去重心,如倒轉的尖塔,現在是重重的,過去是輕,輕至不見。

如何走到現在這一步?

由一點一滴的時間,他開始用手碰東西,嘗試坐著看世界,意識到外在世界對他的影響。他也開始建立著自己的世界與連結。

也是不知如何的開始,就是這麼一點一滴的來到現在。時間,是多麼的可怕。

Recall,也是多麼的可怕一個行徑。

失去,是永遠的失去。

只惜下的是茫然的現在。

p.s: 片子終於剪完,步入聲音後期的佳段。

by Titainred | Posted in 【他】, 慢性中毒, 無器官身體 | No Comments » |
May 26th, 2009

失去了三個月的記憶,回到當初,一年將臨

這種連線,不論身體或思考上,已經不能做到mind and body的分裂。思想再也不會回到他未出生之前的狀態,思想就是如此的慢慢地改變。你開始夢見了他,他在你的夢中出現,成為了你想逃的一部份。思想,連結了生活,連結了現實,沒有了獨立的思考空間,我不能單獨的存在,要與我與思考可以脫離一個半小時,好好的檢視自己,好像已經不能可以。沒有這樣的空間與時間,與自己對話。

三個月到現在,好像有太多的事情發生,也好像什麼都沒有,只是在轉變,變得不能回頭。變得是現在為了討好自己,再也不是買些什麼,而是靜下來,看看自己的雙手,回想可以以及做過些什麼已經足夠。書看不到,失去了閱讀的可能,失去了寫作敍事的可能,失去了時間。

有太多的東西想做,也太多的東西要做,但感覺停滯不前,也動不到身體。做不到的有太多,手尖撞不到腳尖,腰彎不到,頭放不到兩腿之間,要重新的學習走路。

我與他,一起的再學習,當他要伸手碰到他想要的,都是這麼的困難;或者,他想要什麼,這個思考的動作,都在學習時,我與他一起學習。

腦子如何的與手協調,動,與想。

我如何的成為他的伸延。

我如何的建立成牆。

我不可能再為我自己。

我要他獨立,獨立於我。

我成為,因為一個體。

他,成為一個體。

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by Titainred | Posted in 【他】, 無器官身體, 綿花 | No Comments » | Tags:
March 16th, 2009

綿花

自我在問:「其實我是否可以放棄肉身,而享受於思想的時間層面上?」
但是其他人,不會放過她,會把她拉回肉身內。這是一種困?還是給肉身一個自由?
自我分不清了。
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
by Titainred | Posted in 故事, 無器官身體, 綿花 | No Comments » |
December 18th, 2008

其實我在抽空著自己,使自己充塞於外在於實。不同的,創造著發生了許多事情發生的幻象,其實一步也沒有踏前。

看著那一絲的裂縫,我知道,頭再探進去,我便會看見那白光。那我曾經伸手便能觸及的地方。我看見那白,在引誘我去看它,把頭伸進,仔細觀看的同時,然後,一個切割,把我的頭,身,身首異處去。我不得不控制著這樣的慾望,我不得不把這樣的慾望化成其他東西,成為實物,所閱,所寫的東西。

控製著,仍然是一個可被閱讀的一個「她」。

顛狂,是解放自我的一刻。

壓著的,也是解放自己的狂。這狂,此時此地,不能出現,不可出現,會動亂一切。

唯有守著。

利用著身體,去感覺著白光幻化成的內在動力,在集中注意力於此,其實喜愛這樣的經驗。內在的那股動,強而有力,不是異物,是一種精神幻化,與之能有觸感,感覺身體分為內在與外在。外在影響內在,內在給著反應。

內在叫喊著要注視皮膚的動態,如山坡的起伏。你沒有能力做到,但它卻如此容意,一個叫喊,使之變形。

可想,這白,幻化成內在的動,可暫緩對白的嚮往。

那伸展下去,我不會懂得沒有白的自己。或者只能做沒有白的「她」。

轉化的白,只好努力的壓在西理母之下。

by Titainred | Posted in 無器官身體 | No Comments » |













Powered by Wordpress using the theme bbv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