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遊豆瓣,從燃對女子之愛。
對,每個女子都有點像,
像黃碧雲寫中“遲遲”與“花微”與“綠絳”與“楚楚”與“葉細細”都很相似,都是指甲給門框夾上,在指甲留下一條細痕,細細痛痛,入心,但不顯眼。
黃與蘇與張,對自己殘忍,會痛也享痛。
如此女子,愛上。
蘇偉貞:「不想消費張德模。」
我為了蘇偉貞這本書,往台灣走一趟,沒有白走。甚歡。只是香港失了好此好書,暗嘆在此,還有什麼意思。
我為了“消費”張德模,去了台灣。
讀她們是快樂,不是高興的快樂。有種不能言語的滿足感。心中血紅之火,可以與文字相見,可以從他者,有緣相會,才知世上,有此種揚眉女子。心中暗佩,也心中納悶,何時我的血,那影像,如她們,直說一句,我與她們相似。
『時光隊伍』,好痛。
這不是關於感動。
感動,乃膚淺 一詞,忘了也不必記。
為了感動才生存的話,
何不讓針頭伸入指甲縫中細挑,挑出血塊,染滿指甲,桃紅似花舞動於雪白甲花,紅甲一片,會由紅轉黑。
多漂亮。
黃碧雲:「不過是血肉之軀而已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