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pril 22nd, 2007
在電影節看的電影,因為太多,而常常忘了自己看過的。自己是一個不善於記導演的名字,年份,有時候連電影的名字也忘了。
一些電影,看過,曾經感動過,很想擁有。但往往這些電影都是一些小電影,連有沒有出DVD都不知道。
看智良的blog在說三月的獅子,又一部我忘卻,但仍記得畫面的電影。他說了很多,關於那電影,同時,我又在回想,那時看電影最瘋,最愛慢且悶且題材怪異的日本電影。電影本身就是光怪陸離,偏離大意,道德淪亡,最為喜愛。
一部關於小鎮邪惡的”Reflective sink”
一部關於小孩成長的不安“八月遊子”
記得一年做了一個怪雞導演的一系列的電影,電影內血肉橫飛,看得發毛頭癢,很過穩。
很久沒有看過很過穩的電影。
看著沒有生氣的一群創作學生,為了如何的識認社會,我想問一句,何時年青人的使命是為了識認社會,而不是反社會,努力癲狂?
年青人的癲狂去了那裡?今天他們倒該去皇后碼頭集會,而不是努力的去賺外塊,做功課。
我們又做了一個怎樣呆板的教育環境。
我不想說教,我不想我的學生說教,我不想教他們如何說教, 我也不想我要被說教。
來讓我們一起癲狂。
by Titainred | Posted 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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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2nd, 2007
一個不在場的女子,她不是妻子,不是女兒,不是姊的時候,
她還是什麼?
一個不切合她的身分,成了一個罪犯。
不在場的女人,身上懚懚作嗅,嗅得可憐,有死屍的味道。
by Titainred | Posted 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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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15th, 2007
「既然你必須死,你就已經在死,我看到你在死去,或者我讓你去死。
你已經在紀念你自己的死亡。你的朋友們,所有其他的人也都在紀念你的死亡,並已經通過你的死亡紀念他們的死亡。所有這些可能的句子沒有任何東西聚集於同一層或單一的深處。這是“淺淺的”。我們不要說死亡的壞話,更不要說過多的壞話,不要待它不公。不要毀詆它,學會不要這樣做。否則我們有可能在我們的記憶中傷害它所帶走的人。」
德里達,紀念他的好友保羅.德曼
April 14th, 2007
對我是在這裡追稿,要交故事給我的人,請快快現身,交功課。
by Titainred | Posted 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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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11th, 2007
“那就讓你的眼中涙如泉湧,
直到眼睛與眼淚合而為一;
而且各自擁有對方的不同;
這些哭泣的眼睛,這些觀看的眼淚。”
《眼睛與眼淚》Andrew Marvell
對此,德里達寫道:
“觀看的眼淚…….你相信嗎?
我不知道,人必須要相信…….”
“眼睛的特質是眼淚而非視力。”
嘿嘿,遲一點要找回英文再看一次。
April 9th, 2007

再沒有別的可能,有了,成了洞,就有了。它可能會關閉,從此不見出口,但現在仍亮著漂亮的淡痕,恍動如幻。
是,捌了,別了。
April 2nd, 2007
“待所有人都忘記你了,這樣,你就成為我,私密的,這樣我就可以,時常思念,不再提起。 ”
給死者的一封信–黃碧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