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eptember 30th, 2007
最近別人總會問,有沒有去看彭浩翰的「出埃及記」。我會說無,沒有與趣。閱讀影評,當然換來的是不客氣的批評。“像王家偉”,“慢鏡頭扮文藝片”,而最怕的是,有人說因為「女權」當導,連彭導演都要站在女人邊說話,把女人對男人的恨,導說出來,殺掉所有男人。怕,怕的就是這個,看男人說女人,看男人把女人徹底地誤解,看男人如何“怕”「女權」,看如何把女人當成一個無聊的橋段,為票房增值。
他們說的「女權」,為女人說話,相當的膚淺。「女權」=把男人殺掉,由女人管理一切。但背裡仍說著,這種女人是有問題的,因為被男人的愛騙過。「出埃及記」如此,「千機變2」,連黃真真說的「女權」也是如此。說到底,仍是怕失心瘋的女人。
好一個例子,森美小儀的強姦例子。也導出了現代人對於「婦女團體」,「女性主義」等的字眼,敏感到不能。
不只是這樣被誤會。女作家也被誤會。
知青女青年人,會打正旗號,高呼自己愛那幾位的女作家,當中比較多人說起的有:杜哈斯、Anais Nin、黃碧雲、向田邦子、張愛玲。女知青愛她們,因為她們是無病呻吟,因為她們都是能愛之手,為愛的付出轟轟烈烈,寫的盡是芝麻綠豆的事情。
如果你愛她們,因為如此,女作家們被人誤會得極深了,特別是她們的粉絲們。
她們寫的情愛,只是其手段,愛的不是男人,也不是愛情。愛的只有她們自己,愛的是她們手上的一支筆,小寫她們的經驗,她們的人生,她們的想法,展現的是女性的哲學思維,與主流不同,展現多元,不是單一的理解。
若然真的愛女性作家,也需看看其他的如,朱天文,朱天心,我最敬愛的蘇偉貞。是她們思考的方式吸引我,不是談情說愛。
不要把「女權」=殺男人;「女作家」=談情說愛。
by Titainred | Posted 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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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9th, 2007

看罷,只能說一句,
「很驚!」
我的心由開場的四個女人的談笑歡心的打牌戲開始,就驚心動魄了二個多小時,身體不時流著冷汗,心不停的緊張地跳。如站在拉緊的弦線上,再拉緊多一點,便會斷。頭斷了,很驚心。
這樣的經驗,比看恐怖片還恐怖。(友人們全都知道我看恐怖片只會笑)
這是打從心底的一種寒。這種寒不是音效,畫面,故事引出來,不是官感上的刺激,是明白一種當時所有人擁有的特質,是「恐懼」。不能信自己現在做的事情,不能信別人,不能信自己,也是連自己都必需要迷失的時候,人只剩下恐懼這一種不能說出來的情感。無論是漢奸,是愛國的報仇份子,同樣的要迷失。才能使自己有勇氣面對不是味兒的生活。易先生的怕,鄺裕民的怕;唯獨王佳芝不怕。
王佳芝不是不怕,而是她用心的在享受這一場她一生只能演的戲。李安把張愛玲文中的一句話改得特別好「到女人心裡的路通過陰道」,不是那幾場話題性愛場面,而是唯一一段王佳芝獨白,受著兩名男子的擺動,他們教導她什麼是「忠誠」。他們不明白她,只要她有信念便可以成功,功是他們的功,不是王住芝。她的信念,已經被易先生由陰道像蛇般往上轉。她要他們快,因她的恐懼不是殺不了易先生,也不是怕愛上了他,她是愛,又何不能,恐懼於恐懼,愛上了感覺,感覺使易先生成人,她也成人。
「第二天起床,振保改過自新,又變成了好人。」紅玫瑰白玫瑰
張愛玲眼中的男人,不如女人。易先生怕死,王佳芝不怕。男人都如振保,自以為是一個好人,第二天,也成了一個好人。易先生不該哭,只怪李安是男人,疼著想著易先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。
它不張愛玲心目中的色戒,但是也因如此李安才能拍出故事是張愛玲祖師奶奶,一部出色的電影。
祖師奶奶真的是邪惡。
p.s:電影仍存在戲劇的魔力。繼幾位大導相繼離去,幸有李安仍對待電影如文學,著描於細,描於戲;不是如現在的香港電影,只看著有沒有能大賣的新聞,橋段,使故事不堪入目。
電影如文學,可能這是唯一的出路。
September 23rd, 2007
我現在有點餓,忘了要賣麵包給自己。早上的第一餐吃得不足,因為知道自己的宿醉還未醒。叫了自己家中有牛油,一定要買麵包,買了牛奶,但忘了買麵包。所以餓。
想要寫一點給自己。所以寫。
想要自己有一點餓,所以忘了買麵包。
寫著的時候,才意味著忘了寫多時,也因一個太忙。
喜歡去看別人的無病呻吟,也怪自己神經那麼短不能無事神經。看的時候咬牙切齒,頭痒發脹,就是不喜還要看。
我無病,而寫。
寫了我餓。要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