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大寫的建構,
就沒有小寫的反思。
思於寫作為何事,如陷入萬丈迷宮,走不出來,也迷於這樣的思考當中。沉迷之時,便不會寫,連字也想不起,寫便成了思考,缺了行動。以為思考的過程等於已寫。原來一切都歸於原本思考的本質,寫的作為,寫的過程,使寫成為一個行動。若然寫作不成為一個行徑,再怎樣思考,都不能享受寫作當中微小的思考空間。就是存在於指尖與鍵盤之間的空間,的行與不行的決定。
世人都迷於利用寫去表達修正個人,個人的思考,個人的身分,個人的經驗。修正的過程,是一種表達,有對像的表達與述說。分享,成立於有別人的認同,別人的認知。身分確立,也是傷正的過程。我在嘗試不寫,因為並不想確立修正自己。就是不寫,我可遊於不穩定,不確立,不存在的形態之中。而這也是迷思中的陷阱。不寫,記錄也缺,也就連思考的過程也缺。所有都缺,還有不寫的空間可言嗎?
我可以想的,寫的行為,何作為何?
現於此,希望沉思繼續,在寫,來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