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很喜歡這樣爛面的007。
剪不斷。仍亂〈二〉
人物,作者的視點,如何的被強化,成為一種視點。這是一個主觀,但非主觀鏡頭。不用”我” (作者?!) 來論述事件,故事。“他的眼睛是如何的去看這個世界?” 他的眼睛如同鏡頭,如同得到你的同情,落入他主觀看見的東西。主觀看東西,與主觀鏡頭有何分別?主觀鏡頭是一種電影語言,表現的一種方法。這個方法,觀眾已經習慣了,這一種的鏡頭,就是主觀鏡,要使觀眾有相同感受牽引的一組鏡頭設計。
但一直以來鏡頭的存在如何的虛空。
是作者的意指,是作者說故事的方法,可以是客觀,無內容的論述,也可以是作者強烈的主觀觀點,去論述故事。鏡頭,如落入在角色的視點,是角色共時與回憶的視點。共時地發生,也是回憶的缺口,鏡頭如何的能做到這樣的效果。是主觀,也是極度的主觀。角色眼中拗曲的世界,與別的角色產生了一個衝突,弄不清,客觀的故事世界,是一個如何模樣的世界。是角色,片斷的組合,組合出非完整,但脫離故事世界,純角色共時與回憶交差存在的一個點。
角色的視點:
政:分割的女體
清:靜止的環境
眉:模糊不清
凝:戲劇
剪不斷。仍亂 〈一〉
我要這樣的重新理解,我熟識,但又未能完全隨心所欲的媒體。電影與文學之間的關係,一個老調子的題目,也是一種互動著的兩個媒體。
文體,文學,仍未能完全的掌握究竟是什麼一回事。只知道當文學與電影,曾經有過很近很近的一個接觸。說說是French New Novel vs to French New Wave。也就是說由Alian Robbe-Grillet展開的新小說,強立文字本身的描述功能之時,同時也被批評家評為是把文字推向如鏡頭般的畫面,文字如同浪費,沒有展現真實怔的價值。Alian Robbe-Grillet 反辨的是,文字細功的去描繪現實,並非要把客觀的真實原本的描繒出來,而是以極度的主觀,去觀察世界,把世界的真實性與虛構的故事世畀,溶為一體。對,這樣的把虛之世界,與實之世界,分不清,如同電影中的鏡頭拍攝著一個真實的世界,但同時也是虛構的,虛構於這是故事的世界,為著虛構凡的世界存在。一草一木,再也不是客觀之物,於故事,也對於人物。
也可能因此Grillet最後都是走了去拍電影。但French New Novel仍強調的是,如何的描述世界,把中心的人,拼出這個世界,文字的顯示的極度客觀,進入到極度主觀的層面上。
『真實』是一個沒完沒了的一個名詞,不能介家,不能定義,也不能去用。
展現出是鏡頭底下的真實,畫面上的展現,習慣了這種色彩,色調,便會成為這故事世思界內的真實。顏色,調子不同了,不知道是夢,是幻,還是真實。
畫面就是這樣的多樣性的存在,多樣性的理解。顏色,形態,也會改變我們如何的去理解一個故事世界。這是一個表演。故事落空於陳腔濫調之中,沒有不知。不明的故事時,落入表演的埸景。
如Grillet重覆的提及thick description,是文字表演的一種方法。放於電影之時,又會是一種如何的表演方法?
好慢
真的好慢。
故事進展的很慢。慢中看見了細細。
兔仔在白色的背景游走,他穿戴整齊,但身上沒有錶。一件黑色的西裝,顯得他分外的神氣。他越走壞焦急,等的人,遲遲的都未出現。踏著皮鞋的腳步,聲音響亮,與地磨擦的聲音,擦擦如在跳舞。
他對著鏡頭大叫。
什麼也聽不到。
只看見有一顆壞牙齒在口的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