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時間和記憶的議題上,普魯斯特時常與亨利.柏格森 (Henri Bergson, 1859-1941)相提並論。柏格森是普魯斯特的表姻親,但是這層關係並無法直接證實兩者在思想上的承襲關係;此外,雖然普魯斯特在大學旁聽過柏格森所 教授的課程,並且聲稱自己是柏格森的弟子。但是如果我們就此推論普魯斯特是柏格森主義者未免太過武斷,而這樣的推論也在普魯斯特自己的筆記中遭受辯駁(沈 志明,1997,p.308)。
就時間來看,柏格森所主張的是「綿 延」(durée)概念,認為存在是一個持續不段的時間過程;普魯斯特小說中的時間則是非連續性的,並且以空間的形式呈現。普魯斯特的時間是「被分割成段 的,甚至是呈碎片狀的,只是由於有了不同的空間,相似的感覺以及藝術創作活動,時間的碎斷才有了重新揉合為一體的可能,進而超度成為過去、現在和將來渾然 難分的 “永恆的時間”」 (張寅德,1992,p.71)。
就記憶來看,柏格森認為有兩種記憶的類型, 一種是「習慣記憶」(la souvenir-habitude);另一種是「形象記憶」(la souvenir-image)。前者是指主體對於事物的內化過程,而能不假思索地喚回對於事物內容的記憶;後者則是主體對於接觸事物時第一印象的影像記 憶之浮現。普魯斯特則是將記憶區分為「自主回憶」(la mémoire volontaire)與「非自主回憶」(la mémoire involontaire)。前者是指主體透過理智的思考與意識的運作,拼湊過往的記憶;後者則與意識無關,主體由於感官的刺激,腦海自然湧現對於過去事 物的瑣碎記憶。普魯斯特小說第一卷《在斯萬家那邊》中,敘事者對於童年生活回憶的陳述即是理智與意識運作之產物,即是「自主回憶」;而敘事者透過小瑪德蓮 娜蛋糕的味覺,所引發對於昔日貢布雷生活的片段影像便是普魯斯特所說的「非自主回憶」。
意識流小說的先驅—馬塞爾.普魯斯特
普魯斯特
空
其實我在抽空著自己,使自己充塞於外在於實。不同的,創造著發生了許多事情發生的幻象,其實一步也沒有踏前。
看著那一絲的裂縫,我知道,頭再探進去,我便會看見那白光。那我曾經伸手便能觸及的地方。我看見那白,在引誘我去看它,把頭伸進,仔細觀看的同時,然後,一個切割,把我的頭,身,身首異處去。我不得不控制著這樣的慾望,我不得不把這樣的慾望化成其他東西,成為實物,所閱,所寫的東西。
控製著,仍然是一個可被閱讀的一個「她」。
顛狂,是解放自我的一刻。
壓著的,也是解放自己的狂。這狂,此時此地,不能出現,不可出現,會動亂一切。
唯有守著。
利用著身體,去感覺著白光幻化成的內在動力,在集中注意力於此,其實喜愛這樣的經驗。內在的那股動,強而有力,不是異物,是一種精神幻化,與之能有觸感,感覺身體分為內在與外在。外在影響內在,內在給著反應。
內在叫喊著要注視皮膚的動態,如山坡的起伏。你沒有能力做到,但它卻如此容意,一個叫喊,使之變形。
可想,這白,幻化成內在的動,可暫緩對白的嚮往。
那伸展下去,我不會懂得沒有白的自己。或者只能做沒有白的「她」。
轉化的白,只好努力的壓在西理母之下。
政
政是一個警察,正確而言,他會說自己是一個偵探,而不會說自己是一個警察。
警察這個身份他帶來的只有一連串的的定義,如是一個正義的人,一個誠實(Truthful)的人,一個在道德上是一個完全的人;當然,現實上,這是對一個警察的要求而不是成為警察的一個準則。警察這個身份可以說是一個相當無趣的一個身份,這種無趣在於幻想的理念太多,多於現實的廻響,一個正義正確的人,唯一的出路便成為非正義正確的人,非壞人,壞人要求一百萬的贖款太單純,而是更加深增次的內心掙扎,這才是作為警察這個角色唯一的出口。但又有多些個警察,真的想嘗試這種複雜的內心掙扎。這只不過是當警察成為了角色之下,角色需要立體化與戲劇性下的一種處理。
政,不想這樣處理自己的角色。內心不安與掙扎,已經成為了定律。警察有的特質,他全部都有,一個不願意去回顧的一個污點,使他的人生充滿著不為別人所道的遺憾,一生為著過去的污點而痛苦地生活下去。若然這樣的去處理他自己的一生,著實太容易的去處理他心中的不安。他會說,自己是一個偵探而不是一個警察,因為他在為事件的真相尋求答案。多偉大的一個原因,多麼的為著忍著自己的痛苦,為真相而生存,這麼偉大的理念,對,政會是一個偵探而不是一個警察。
作為一個偵探,他的一生只會存活於過去而非現在。這是對於真相追求而要付出的代價。一直以來,偵探去追查一件事件的真相,是與時間競爭的,時間過得越久,離真相會越來越遠。因為真相,(不是証據),是已經發生了的事情,是在追逐著過去已經發生的因,而不是面對案件這個果。要處理因的時候,其實果已經不再重要。若以時間的觀念去理解,動機/原因是發生於事件之前,一齊案件的重點都不在於案件是如何的發生,而是執著於事件的因由。要回到因由,便要回要時間過去的那一點,去了解/建構過去的環境因素,人物關係,未發生之前,因的成立,去聯想,去重建。而吊詭的是過去已經過去,可以話成了事實,但當他要去追回過去的事情,是要依靠他的想像力與回憶,去連結上一個不屬於你的過去,這個別人的過去,與他的過去聯結在一起,但是已經離現實很遠,也與真相很遠。這是他存活的現在。在時間的連線上,已分不清過去與現在,而是過去成了他的現在,非單純的因果關係,而是像偷了別人的時空去填滿現在非自己的空間。
政就是這樣的失去了自我的現在。成為了一個偵探。
erotic writing
“Nothing was heard but the breathing, the little suckling sounds, the sound of the penis swimming in her moisture.”
Two Sister, Anais Nin
看她的小色情小說,總有漠明的興奮。喜歡在大庭廣眾,火車上,咖啡店內,月台上,人多的地方,如窺看別人私有慾望一樣,在人多的地方偷看著私有的情慾,才是最合適不過。別人不知道你在看什麼,只知道是一本經典出版社出的經典文學,封面躺著一個充滿藝術感的裸女,我就是這樣毫不顧忌的在公共場合,閱讀色情小說。就是這樣的毫不顧忌才能配合當中翻天覆地的文字,我在暗笑,暗看,獨自的在興奮,亢奮,一種自私的閱讀快感,給她的色慾電擊,同時又要偷偷暗喜。
為何要偷偷?她說的情慾不是性交,不是男歡女愛,是單純變態的情慾享受。如此女子能享受暢寫色慾,面對大庭廣眾的閱讀才能有變態閱讀的快感,把私慾放於公眾,同時其他人又灸不明所以,非自私享受,是漠視他人的道德。好像自我來了一個大反擊,贏了一扙,暗地裡自勝。來得變態且興奮。